怒。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哪怕这人现在在他的地盘,张启汕都没有把握能把人留下。
张启汕一边厌恶着张家人,一边庆幸着自己是张家人。
如果不是张家,他不会落得个家破人亡。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是张家人,他不一定能有现在的成就,他的一身武力、见识、甚至血脉都来源于张家。
那个族规森严,泯灭人性……的张家。
他没有把握能与之抗衡。
张启汕攥紧拳头,在最后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黑纸白字明确的写清了两方达成的合约。
事情完成了,张拂晓一刻也不多留。
带上院子里毫发未损的张暮已,旁若无人的离开了张府,就像这里任由他来去自如。
“……佛爷”
张日汕拖着一身伤,走到张启汕面前。
一直低着头,没有去看座位上的人。
张启汕望着面前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肿。
心下多了些许无计可施:
“日汕,以后不要冲动行事,不要再中了别人言语上的挑衅。”
张日汕听着佛爷的话,越发羞愧:“抱歉拂爷,我记住了。”
“夜深了,日汕让人给你处理好伤口,就尽快去休息吧。”
张启汕起身离开了客厅。
既然答应了一个空白条件,那有些事,要提早做好准备。
他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也希望对方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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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汕:我不畏惧失去现在的一切,只是不甘心白白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