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人。
听到这话，沫朝露抓住手掌下的柔软的布料，默默在心里回道。
沫妖妖身上温暖的体温，淡淡的馨香中夹杂着明显的药香，让她恍惚觉得回到了娘亲的怀抱。
“既然你想报仇，那么我就不会再把你当做一个娇小姐养着。我会让人带你学你想学的，以后会很苦。”
“我不怕，干娘。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沫妖妖面色冷了下来，语气严厉:“既然这样，那么干娘尊重你的选择。在你彻底能独立前，尽管来依靠我。”
说完，她站起身，牵起小姑娘的手。
“回家吧，明天开始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沫朝露望着少女单薄的身影，却从来没有那一刻，觉得她有现在这样高大。
如果世间真有悲悯众生的神女，那一定是她。
这一刻沫朝露相信，沫妖妖就是月亮上下来的仙子。
不然为什么会那么让人觉得，她只能站在那里，就是希望。
“妖妖你都不等我就走。”
张暮已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嬉笑间挤开沫朝露，自己倒是上手牵上了少女雪白柔软的小手。
不过他也不是单纯地在牵手。
张暮已把少女的手放在手心，另一只手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条裁剪方正的毛巾。
细细的把少女手上，在沫朝露身上蹭到的污渍擦干净。
眼神带刺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小孩:
“身上这么脏，还来抱你干娘。下次猪爪子再不老实，我给你剁了。”
“张暮已”
沫妖妖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让他闭嘴。
张暮已面色不改，虽然还是笑得不善，但好歹没有再说什么了。
任何人见了他，都不会因为他那张笑脸，觉得他好惹，笑面阎王说的就是他。
阎王面不善，心更冷。
“别理你三干爹，他向来脑子不好。”
习惯什么都要嘴毒怼两句人的张暮已，面对能把他制得死死的主人，嘴巴刚张开一点，就闭上了。
好的，脑子不好就脑子不好吧。
谁让是金尊玉贵的主人说的，他认了。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自觉。
听话是首要标准。
他就是主人最听话的狗，主人说东他不绝往西。
“我知道，我只是不讨三干爹喜欢，没关系的。”
“当我面上眼药，胆子不小。”
“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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