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郭思涛也似笑非笑得看着他。
顾北舟的脸色猛地阴了一瞬。
他刚要张嘴，但江南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过你说的那些事我倒有印象，又是让我落水，又是招来抢劫犯推到我头上，而且比赛时还口口声声帮着费尔曼。”
“你不是说自己很抱歉吗？那就在这里说句对不起吧，这样才显得诚心，你觉得呢？”
话一出口，顾北舟的身影猛地僵住，不可思议得看着江南。
不远处的关容也皱着眉猛地抬起了头，她刚想发火，但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般怔怔出神。
李欣然在一旁支着脸看好戏：“我也觉得你早就欠江南一声道歉了，说吧，我们都等着了。”
即便顾北舟向来精通玩弄人心，但向一个手下败将道歉，难度显然出乎他的想象。
嘴唇紧抿成一道线，顾北舟的指甲死死掐住掌心，一时半会就是张不开这个嘴。
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凝滞。
但这事是顾北舟自己先开的口，江南只不过顺势把他架在那里，现在没有梯子他还真不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