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虚空中有无形的涟漪轻轻荡开。
芸海虽然面上仍板着脸，心中却已有了几分满意。
修为可以慢慢修，他芸家也不缺资源，可心性却是难以改变的。
而且到了仙尊境，天资提升不大了，最重要的便是心性。
此人能在他的注视下泰然自若，至少说明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徒。
当然，满意归满意，面上是绝不会表露分毫的！
他正要开口，芸萱却突然动了。
她看到了自家爹爹的目光！
以她对自家爹爹的了解，肯定是爹爹要不怀好意了！
她半步跨出，微微挡在了苏白身前。
“爹！”
芸萱抬头。
“你要干嘛！”
芸海愣住了。
苏白也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
芸海愣了一瞬，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他看着自家女儿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丫头.........
她以为他要干什么？
杀了这个拐跑她的人？
芸海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威严。
“他是谁？”
“爹，他是好人，这一千年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在这里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希望，也看到了我们的希望！”
芸萱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芸海。
芸海挑了挑眉。
芸萱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道：“我知道爹爹来这里想做什么，可我想继续待在这里。”
芸海：“........”
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一种........极为无奈的笑。
“傻丫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的威严终于松动了几分，露出几分为人父的柔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芸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芸海追问。
芸萱依然点头。
她知道。
加入天道宗，意味着与天门为敌，甚至可能与整个仙界为敌！
“我知道！”
“爹，我的路，我自己选！”
“不后悔！”
芸萱的眼神极为坚定，初来第九层时，她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如果没有苏白，没有天道宗，在她了解了第九层的情况之后，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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