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之蛙吗？”
“百年前，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下界之人是井底之蛙，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
“可实际，你们不过是出生在了仙界，出生在了天羽宗，起步就拥有极高的平台。”
“若你们与我同一世，你们，都不配成为我成长路上的第一个对手！”
陈凡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在阐述事实。
然而，他此话一出，广场上的天羽宗众弟子更加惊悚，浑身忍不住颤栗起来。
大师兄被秒了，大长老也被秒了！！！
此人，好强大的实力！
难不成，已经踏入真仙了？
可这怎么可能啊！
从一个修为被废的废物，踏入真仙，短短百年？
就是千年也想都不敢想啊！
“林震天，你也感受一下，昔日我的痛苦！”
陈凡双手一握，一瞬间，林震天只觉得浑身剧痛。
“呃啊！”
“不要，啊啊啊！”
林震天发出骇人的惨嚎，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炸开！
那痛楚如此熟悉，又如此刻骨铭心！
百年前，他亲手从陈凡体内挖出那截闪耀着神圣金辉的仙骨时，那少年身体也曾发出过类似的颤抖！
报应！
“不！我的骨！我的修为！啊！”
凄厉、愤怒、疯狂！
林震天痛的身体不断在半空中打滚翻腾，没有半点大长老的风范。
而昔日，被挖骨的少年，即使指甲插入肉中，即使流尽鲜血，也不曾吭过一声！
那点苦，那点痛，比起一路走来的委屈，一路走来的艰辛，又算得了什么？？
陈凡隔空出手，一只幻化而成的手从背后插入林震天的身体之中。
“老狗，挖骨之痛，今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