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反，此前对战场里，是我杀了你。”
“而你对我，倒似乎没什么怨念？”
周启明静默地看他一眼，坦诚道：“如果对你没有怨念，我就不会去敲你的门，一心拉你下水。”
“不过是如此轻易地进入这秘密坟场后，我的心态变了而已。”
说着，他又朝江叶问道：“你知道我被疯女人盯上了，那你知道隐藏住房，知道玉壶吗？”
江叶点头。
用葛格分身问半天都得不到回答。
现在直接用江叶身份，倒是不用问，周启明都愿意透露了……
显然，在周启明眼里，他那些追随者，根本不配知道他的秘密。
反倒是对江叶这样的强者，周启明可以知无不尽。
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很现实。
然而，正想着。
他就又听周启明扔出一爆炸消息：
“知道那疯女人在找林玉壶……”
“但你肯定不知道，林玉壶已经死了。”
“并且是，在我的引导下，入侵我失败，成了我最强的一个诡纹能力……”
“呵，哈哈！”
“没错！我最引以为傲的诡纹能力！现在，成了我的催命符！”
“公寓老板复活我？呵！不！他根本没有复活我！”
“他只是要让我，再死一遍！死在那个疯女人的手里！”
“现在的我……呵呵！活着，就是为了死！复活，就是为了更好的死！”
这个时候的周启明，又是一脸自嘲的模样。
而江叶则是瞬间理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说——”
“是公寓老板，引导你将玉壶变成了你的诡纹能力……”
“现在，那疯女人杀过来了。她迟早能查出，玉壶已经死在你手上……”
“所以公寓老板，是希望你死在那疯女人手上？”
“可是，为什么呢？公寓老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江叶边说边推测着，突然又改口道：
“不对！不对！”
“我在想……如果诡纹能力能被抽离……”
“那么抽离出的诡纹能力，能不能重新作为诡物复活？”
他猛地改口时，眼睛都瞪大了。
然而周启明听得嘴角再次抽搐：“不是？你在说什么啊？”
“抽离诡纹能力？这怎么可能？？”
“……”
江叶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又回到之前的问题：
“刚刚的问题，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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