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愣愣看向他的眼。
“你怎么......”
他轻笑，“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是女儿身？还是，我怎么这样叫你？”
黎允烟眨了眨眼，单纯又懵懂，眼里的意思再好懂不过：她都想知道。
裴长庚轻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女儿身，所以，你别再避着我了！”
她惊讶，“你一直都知道？”
“嗯。”他点头。
黎允烟又惊了，她怯怯地看着他，“那你，不怪我吗？”
他嗓音温柔到了极致，“烟烟，我不怪你。”
黎允烟脸红了，“你别这样叫我！”
“为何？”他低低笑着，“你都叫我长庚了，我叫你烟烟，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用“你怎么这么无赖”的表情看着他，嘟着嘴控诉：“那是你强迫我的！”
“那怎么办？”
他干脆两只手都撑在门板上，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范围内。
“你叫都叫了！”低下头，在她耳边开口：“我早知你是女子，所以，我不是断袖。烟烟冤枉了我！”
黎允烟的眼中又蕴起了薄雾，又羞又恼，像是被他欺负得无法还嘴。
她委委屈屈地问道：“那你、你想要怎么样？”
裴长庚垂眸，掩下眼中的急切，克制地拉起她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大手包着她的小手，缓缓移动，从眉骨到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唇。
最后，将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鬓角之上。
他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侵略之意，声音中带着诱哄，“好看吗？”
好看！
好看得要命！
黎允烟心里在尖叫，脸上仍是带着羞意。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的大手带着，在他的脸上一一拂过。
整只手都在发着抖。
小脸更是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又被他抓得死紧。
裴长庚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近到连呼吸都与她的混在了一起。
再次问道：“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