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使者们闭着眼睛，在心中一遍遍念诵着清心咒。
那位太阴女帝的手段虽未亲见，却早已耳熟能详。
在域外战场扫荡九族皇城之时，任何一丝对她不敬的举动都会招来灭顶之灾。
跪这样一位绝世强者，再明智不过了。
跪便跪了，忍便忍了。
活着回去才是正事。
至于尊严。
尊严若能让他们活下去，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
金袍老者身后，议论声还在继续，但金袍老者已经听不太清了。
他怔怔地望着那片伏跪在地的身影，听着旁边其他使者们讨论，了解到：
原来九大异族才是最早来的，跪的最早的一批。
身后一位上等族群的族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低声接话：
"连九大异族都跪了，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早知道，我们就应该更早过来向人族朝贡……"
金袍老者看着那些异族使者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动弹的反应。
因为这里是太阴女帝阁下所在的人族疆域。
哪怕只是一个不恰当的举动，都可能被那位女帝大人视为在人族地界上放肆。
九大异族使者团们畏惧不已，怕到了连一丝一毫的不满都不敢流露出来的地步。
怕到了宁可被蝼蚁般的弱小族群指指点点，也不敢让那位女帝有一丝不快的程度。
金袍老者想起了人族有一个词叫做：
畏之如虎。
不对，虎也没有这么可怕。
应当说，畏之如天。
像凡人敬畏天威一般，不敢有半分违逆。
他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了下去。
然后金袍老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数百位族长，低声道了一句：
"都看到了？九大异族都跪了。
我们还有什么好端着的？之后赶紧跪麻利点。"
身后众多族长齐齐点头，面色郑重而凛然。
金袍老者重新整了整衣冠，朝着辕门方向躬了躬身，不再说话，只安静地等待着。
等候的时候，他的目光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那些伏跪在地的九大异族使者们。
那些华贵的衣袍铺在泥土中，骄傲的脊背弯成屈辱的弧度，曾经不可一世的面孔低垂到尘埃里。
金袍老者心道：
‘域外战场的规则以后就是人族太阴女帝林渊阁下来制定了。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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