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椅子。
“上一次你不是还……”布莱泽努力想一个合适的词，“颇有手艺人的傲骨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生活所迫嘛。”老妇人搓着手，殷勤的拿出了水晶球，塔罗牌以及一张敲了六个大拇指印的卡片。
“就差一个了，只要完成了你这单，我这月的指标就完成了。”
“一个月才做七个，你的手艺人傲骨是骨质酥松了吗？”布莱泽坐在了老妇人的对面，也不多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观星能帮到我吗？”
“在魔羯座回到天空之前，我不能保证，但是现在嘛……”老妇人用干枯的手指敲了敲堆叠起来的塔罗牌，一张卡片从中弹了出来，滑到了布莱泽的面前。
卡面上是栩栩如生的羊头恶魔，而他的下方还有长着角的一男一女，像极了被诱惑的信徒。
【塔罗牌：恶魔】
【它的真身已然复活，于伟大的夜幕中俯视着众生，指引着众生，因而卡片恢复了它应有的力量。】
“这家伙，真的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布莱泽拿起了卡片，上面的恶魔栩栩如生，带着眼熟的坏笑朝着它挤眉弄眼。
“但这不是张坏牌吗？”
“这就是你们的偏见恶魔并不是坏人，它只是被描绘成了坏人，所以恶魔牌并不是坏牌。”老妇人拿出了一个火盆，往里面撒上了一些水晶粉末，砰的一声，一团烟雾升起。
烟雾中赫然是恶魔的身影，这正是潘恩讲述的故事中，潘恩与莉莉丝创造的孩子们。
传说诸神时代的诸神们创造在大地上行走的智慧生灵，但总是不满意，而这些恶魔们毫无疑问是完美的智慧生灵。
它们美丽，自由，欢乐而充满了活力。
如果不是潘恩见到了完人亚当，大概潘恩也会觉得恶魔们是完美的造物。
“恶魔就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同的场合会带来不同的后果。”老妇人又往火盆中加入一团五彩斑斓的物质。
又是砰的一声，火盆中升起了不详的烟雾，其中美丽的恶魔像是献出自己的真面目一般。
“归根结底是【欲望】两个字，原始的生命力和欢乐被用在了错误的地方，最终变成了可怕的怪物。”
布莱泽看着老妇人的精彩表演，对完人亚当有了一个更加详细的认识。
完美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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