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他们流畅化兽,这也是克制他们本身化兽欲望的原因之一。
“我说过,这是秘密。”
“既然身处这样的职位,自然要有职业素养。”
她声音淡漠,将所有原因归咎为她先前编造的身份,何况她用人形也打赢了。
淮域又抿了抿唇,觉得她的每个回答都透着诡异。
“那你是怎么知道雌性们的异能可以净化那些毒气的?”他问出了早前的疑惑。
黎寻偏头看他:“随口一问,怎么,你是在审问我吗?”
“我可不记得我是你们抓捕的罪犯。”说这句时,黎寻扫视过沙发区域的一群海兽,目光最终定在蓝清浔身上。
淮域这次彻底沉默了,他连番的质问确实不怎么礼貌。
可是,“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本以为制止了淮域的“审问”,他们应当是消停了,黎寻毫不客气开始赶兽:“你们还不走……”
她这句话还没完全落下,前方的蓝清浔却开了口:“我知道你的身份。”
霎那间,黎寻微张着还未完全闭合的唇,整栋别墅内针落可闻。
他就那样定定地盯着她,她幽深的黑瞳与他不同深不见底的海蓝撞在一起。
池眠眼瞳颤动着震动,他心中大概也在诧异蓝清浔就这样戳穿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