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随那道幽光和锁魂链的发力，“雨神”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在两人的见证下，垂下了眼帘。
“嗯？这么轻松？”
鬼面错愕了，下意识看向青鱼，以为是对方压制的功劳。
“她没有进行任何反抗。”
青鱼注意到鬼面的目光，摇头说道。
“这是要搞什么把戏。”
安全起见，鬼面快速掐诀，又往“雨神”身上多烙印上几个禁制，防止她突然暴起。
不等他继续，就见“雨神”的身上，冒起点点星光。
“这是？！”
鬼面瞪大眼睛。
“她在自我消散意识...”
身为意识空间的主人，青鱼和“雨神”可以算作是心意相通，对方在做什么，如今占据主导位置的她，能一下子察觉到。
“为什么？”
鬼面懵了。
方才两女还打的难舍难分，怎么对话一番过后，对方直接选择了放弃。
难不成是因为看不到赢得希望？
这也太不符合“高手”人设了吧。
对方就算不是神明，其生前的实力最少也是神游境强者，不多挣扎一下吗？
“她说她累了...”
那点点星光飘到青鱼面前开始消散。
听着对方的留言，青鱼的目光愈发复杂。
这是“雨神”的选择。
选择最终的归宿。
她的结局和归宿应是和雨纳一样。
她说，她累了，她想休息了。
她还说，在雨纳的日子，她很开心，觉得很有趣。
最后她表达了感谢，也表达了歉意。
如果她真的是神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