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
他希望叶惜的是善良，不是圣母。
以德报怨说好听是大度。
说难听点就是愚蠢！
钟馨美眸一颤：“你认真的？”
林凡深呼吸口气道：“只要她真的以德报怨，哪怕是一点好处，我都会和她分手。我林凡不要一个圣母！”
言语中的坚定让钟馨听出了他不是开玩笑。
心中不禁担心了起来，担心叶惜会答应官孟芝那些无理的条件。
林凡此刻也让自己稍微平静。
感觉到按揉着头部的手，眉头微微跳动：“大牛牛，这合适吗？”
钟馨愣了下回过神，赶忙把手放下。
她刚才只是见林凡上火才下意识的安抚下他。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有点亲昵了。
不过就一下她就哼道：“你现在和我说合适？你觉得我和你这个混蛋有什么是不合适的？”
该有不该有的都发生过。
哪怕一些是情有可原，也终究磨灭不了。
特别是那天她心血来潮自我安慰之时被林凡看到，可以说间接让她在林凡面前再无羞耻可言了。
林凡干咳一声当做没听出她话里潜在的意思：“你说那老太婆是哪来的脸要钱？要股份？还要酒方的？”
钟馨挨着旁边坐下，双腿交错。
引得林凡忍不住看向不裹丝袜的大长腿时回道：“这就好像我是你妈，我问你要什么你都要给，心安理得！”
林凡微微点头，官孟芝的确就是这种思想。
等等……
林凡偏头正好对上钟馨戏谑的眼神。
忍不住爆出粗口：“你大爷，我才是你爸爸！”
时间很快过了中午。
林凡跟钟馨在她办公室将就吃了个午饭后叶惜还是没来。
钟馨偷偷看了下时间，秀眉紧蹙。
到现在林凡已经等了快四个小时，她感觉得到林凡快没有耐心了。
但她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只能是在心里期盼叶惜不要一时心软。
时间也在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安静中过了半小时，办公室的门终于推开，叶惜走了进来。
钟馨这才感觉松口气：“怎么样了？”
“馨姐，我和林凡单独聊聊吧。”
看林凡神色也不好，钟馨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叶惜走到近前挨着林凡旁边坐下。
侧头看着他问道：“生气了？”
“你说呢？”
林凡冷淡的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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