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陈腐的味道。
张辰走进一楼的一间卧室，伸手在家具上摸了摸，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屋里的东西看着还挺新的，就是落了灰，”
张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这应该是主卧吧？远娆，你以前睡这儿？”
“大概是吧。”远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纸人娃娃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从背后摸出一把纸折的小刀。
刀锋闪着寒光，虽然是纸做的，却锋利得吓人。
它描绘出的面容中，五官扭曲，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小丑。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辰正朝门口走来。
“这房间还凑合，就是太久没人住了，一股子霉味……”
张辰推开房门，话音未落。
纸人娃娃瞅准机会，猛地跳起来，举起纸刀，朝张辰的后腰狠狠地捅去。
它想象着张辰痛苦倒地的画面，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然而，下一秒，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辰一脚踩在了它身上，仿佛踩死一只臭虫般轻松。
一道金光闪过，纸人娃娃瞬间被压成了一张纸片。
“我去楼上看看。”
张辰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纸人娃娃扁平的身体躺在地上，它费劲的扭了扭头，看到那把纸刀，彻底弯折了。
它描绘出的面容中，五官扭曲成一团，活灵活现地表达出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它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却突然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
原来，远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它身后，正蹲下身子，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盯着它。
远娆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纸人娃娃的身体，似乎在研究它的构造。
几秒钟后，远娆似乎觉得无趣，站起身来。
纸人娃娃见状，连忙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这个“魔爪”。
可它刚一动，远娆又低下头，用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
它立刻僵住，一动不敢动。
如此反复几次，像极了两个人在玩“123木头人”的游戏。
就在纸人娃娃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远娆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它那双画出来的黑眼珠转了转，确定远娆真的离开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纸人娃娃摇摆着破碎的躯壳，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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