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身影从他面前飞快地跑过，带起一阵风。
一个面色惨白，剪着锅盖头的小屁孩，正是远溪。
云大师心头一惊，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小男孩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绝对不是普通人。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鬼怪，而且是一个道行不浅的鬼怪。
可紧接着，他便看到，小男孩跑到张辰身边，一脸兴奋地手舞足蹈，似乎在跟张辰说着什么。
“这小鬼……难道是张辰饲养的？他竟然还养鬼？”
云大师没想到，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和轻蔑。
赶尸、通灵、养小鬼……这些与鬼怪打交道的灵能力，在华国虽然不算什么禁忌，但总归上不了台面，难登大雅之堂，甚至会被正统的灵能师所不齿。
“张辰身边那具僵尸，倒是颇为不凡，气息强大，一看就不是凡品。可这小鬼，也太弱了点，气息虚浮，顶多也就是个怨灵级，连厉鬼都算不上……”
云大师暗自揣测，心中对张辰的评价，九点。
福瑞购物广场，白日的喧嚣被夜幕吞噬。
店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脚步声、交谈声，都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中。
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楼，洗手间。
“唔……”樊婷猛地一个激灵，从马桶上弹了起来，像是做了个噩梦。
“见鬼，不知不觉竟然睡过去了？”
她慌忙掏出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映在她脸上，九点一刻。
樊婷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购物中心21点打烊，她下班前想上个厕所，结果……竟在马桶上睡着了！
平时店里人来人往，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打瞌睡？
可今天，客人少得可怜，她坐在店里，无聊到发霉，不知不觉就……
樊婷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但愿商场还没彻底锁门……对了！今天不是有个主播要来直播吗？说不定还能赶上一起出去。”
她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匆匆地冲出了隔间。
平日里灯火通明的福瑞购物广场，此刻却换了一副面孔。
一家家店铺都拉下了卷帘门，只剩下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惨淡的光。
白天里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现在却透着一股子陌生感，让人心里发毛。
踏、踏、踏……
樊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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