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七八岁的模样。
两个小女孩手牵着手，直勾勾地盯着老褚，一步步朝他走来。
随着她们越来越近，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小女孩的身影开始迅速变化，像是在播放快进的录像带，身高、容貌都在飞速改变。
眨眼间，她们就长成了青春靓丽的少女，容貌也变成了常悦悦的模样，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老褚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走廊，却发现那里又恢复了原样。
昏暗的灯光，紧闭的窗户，空无一人。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日梦。
“奇，辰哥……”老褚的声音有些颤抖，心脏“砰砰”直跳，他差点就把灵能战甲给召唤出来。
他伸手指了指张辰身后，想说点什么，却又卡在了喉咙里。
“我身后？有什么不对劲吗？”张辰一脸疑惑地转过头，顺着老褚手指的方向看去。
空荡荡的走廊，除了墙上的挂画，什么也没有。
老褚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才想起，平时负责出谋划策的远山和雨雨都不在。
刚才他被幻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提醒张辰，现在可怎么收场？
这可是在直播啊，总不能直接说自己见鬼了吧？
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脑补？他可没这本事！
“辰哥，瞧这过道墙面的壁灯，这造型，这设计，多有艺术感啊，绝对是大师手笔。”老褚灵机一动，开始胡诌，试图转移话题。
张辰顺着他的话，抬头看了看那盏老旧的、甚至有些生锈的吊灯，一脸茫然。
他实在看不出这灯有什么艺术感，但还是勉强附和道：
“嗯……是挺有艺术感的……”
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老褚急得直跺脚，不停地朝张辰使眼色，疯狂暗示他身后有问题，有古怪。
可张辰完全没get到他的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张辰突然注意到，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远娆，手里正捧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