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积蓄力量，像是在准备大招……
“呸！”
一口浓痰，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施玄那结实的，布满鬼纹印记的胸肌，正中那恶鬼的头颅。
施玄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硬，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
那原本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鬼纹印记，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蠕动，停止了呼吸，停止了一切活动。
远山三人，目瞪口呆，彻底石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直播间里，更是一片死寂，鸦雀无声，紧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问号，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和议论声。
“？？？”
“这……这……这是什么操作？这是什么套路？我……我没看错吧？”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辰哥……辰哥竟然吐口水？他竟然用口水攻击？”
“这是……以毒攻毒？还是某种失传已久的绝技？亦或者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法？”
“……”
所有人都被张辰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举动给惊呆了，给震懵周婉芷家的小院，夜色如水。
施玄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逐渐清明。
他像是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被强行拽了出来，脑子里的记忆像打翻了的拼图，乱成一团。
张辰连珠炮似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钉子，狠狠地扎进他的脑海。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远山在一旁察言观色，赶紧给老褚递了个眼神。
老褚心领神会，一个箭步跨过去，把施玄扶到一旁，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
“辰哥，您忙您的，这儿有我呢，保证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老褚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张辰摆平了施玄这个“不定时炸弹”，接过雨雨递来的灵影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继续跟直播间的观众们胡侃。
雨雨也挺上道，顺着直播间里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的意思，跳了段即兴舞蹈。
跳完，她还一本正经地来了句：“这地方刚出了鬼娶亲的事儿，得驱驱邪。”
张辰余光扫了眼手机屏幕，时间刚过午夜。
今天开播时间算早的，到现在也播了快四个小时了。
要是搁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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