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就说错了，我觉得这个时间节点最好，你先联系一下，最好春节后，你陪我一起去特斯拉。”
“好的，我先联系试试，对方不一定会答应。”
陆向阳嗯了一声，是啊，现在柠檬在这些大佬面前还是太弱了。
但这没关系，今年不行，明年说不定就行了。
两人正说着，张诗雅又出现在了门口：
“陆总，会议室准备好了，十点开始会议！”
“好！”
陆向阳应了一声。
今天这场会议，是2016年的最后一场会。
临近春节，陆向阳要操心的事情不少。
尤其2017年的春节，抖音将在春晚投放广告，并且继续推出抢红包福利。
至于一些投资公司年会，现在都是由陈俊杰出席参加。
只有牵扯到市府等有关部门，一些高级别会议，陆向阳才会亲自出席。
这都是圈内默认的准则，心知肚明。
早上十点，柠檬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柠檬科技最核心的一群人。
赵帆、乔芷熙、陈俊杰、姜红颜、游敏、许炳荣……每一个名字，在如今的互联网江湖，都足以引来无数猎头的瞩目。
但此刻，他们都面色严肃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
陆向阳。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简单的高领白色毛衣，外面套着一件连帽衫，看起来就像个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标题醒目：
《关于2017年抖音春节市场活动方案》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企鹅视，已经拿到了集团追加的十个亿预算，目标直指春节档。”
汇报的是运营总裁游敏，他的声音无比清亮：
“筷手那边，宿骅虽然没有公开动作，但他们与各大卫视的合作已经铺开，显然也是冲着春节来的。
另外，美拍、小咖秀……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视频应用，都把宝押在了这个春节。
可以说，2017年的春节档，将是有史以来，短视频竞争最为激烈的一年……”
陆向阳闻言，眉头也是微微一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