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送出去,是多划算的买卖。”
话说出来,孟长青心都凉了,作为人,怎么就能冷血到这个程度?怎么能对同族的生命漠视到这个程度?
难道权力实际是病毒?它会一步一步吞噬人的良知?
难道朝堂上那群,早就不是人了?
郑竭比孟长青先一步振作,他安慰孟长青,“我想,皇上和唐侍郎他们应该也是不赞同的,所以才把宴请雪夜部落的地点设在你北山县,就是知道你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人送出去。”
孟长青听了只觉得荒唐,皇帝要是不赞同,大可以不同意,做什么要先同意,再由她来阻拦?闲得慌啊?那三人在京城和凉州之间跑来跑去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