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强忍着那种蚀骨的难受。
他只是中了药,不是中毒,离死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吧?
但如果他身上的药性没解,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邹宸悦扶着白秉贤进入别墅,往楼上走。
“你带我回来,是打算怎么做?”
白秉贤试探地问邹宸悦,“让我泡在浴缸里,倒冰块进去降温?”
他不敢多想,生怕自己会错意了。
“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样折腾你?”
邹宸悦扶着白秉贤进入房间,羞涩道,“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就当是提前过洞房花烛夜了。”
她知道中了这种药,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药,所以她不会逃避。
况且他们俩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同房也是正常的。
即使白秉贤还没记起过往,她也不在意了。眼前救他才是更重要的。
“啊……你干嘛?”
她惊呼,因为白秉贤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当然是洞房。”
白秉贤勾唇,看来他今晚中了招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他和邹宸悦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当然他是不会放过温茹的,居然敢对他下这种药。
谁给她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