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骂和嘲讽。
“先生，醒醒，飞机落地了。”
空姐见石磊靠在椅背上沉睡着，上前轻拍他的肩膀。
石磊正陷在梦魇中，被空姐一拍，猛的惊醒，摘下眼罩。
空姐被石磊的动作吓到，后退一小步，再次说道，“先生，飞机落地了，请拿好行李下飞机。”
“好的，谢谢。”
石磊起身，拿着随身的背包离开座位，跟在乘客的身后下飞机。
要不是空姐叫醒他，他会一直陷在过去的梦中。
那些是他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会很让他难过。
……
下了大巴车，石磊站在村口。
距离他上次回来有一段日子了，村里的灾后重建已经陆续差不多建好了。
他快步走向破旧的老房子，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但他以后不打算再回来了。
他拿出先前放的钥匙，正要开门，刘婶听到动静声出来，“哟？你回来啦？你妈来找过你哦，她还给我留了手机号。”
刘婶调出杨珉的手机号，“来，你记一下，给你妈打个电话。”
“不用了。”
石磊早就见过杨珉，只不过没和她相认罢了。
“怎么能不用呢？你妈在找你呢。她上回来，我告诉她钥匙在哪儿，她还进屋去了。”
刘婶见石磊不理会她，又说道，“那要不你留个手机号给我，等你妈来了，我给她也行。”
“不用了。”
石磊还是拒绝了，开门进屋，将刘婶关在门外。
他对于刘婶的自作主张并不生气，钥匙放在哪里，他也没有要瞒着谁。毕竟这栋破旧的房子也没什么可偷的东西。
“真是奇奇怪怪的。”
刘婶一时也搞不清楚这母子俩是怎么回事儿，多年未见，怎么石磊对于杨珉来找他一点也不激动呢？
石磊走进客厅，看到屋内有人整理过了，想必就是杨珉整理的。
杨珉在林天死后，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他伸手将骨灰盒拿起，放到一个布袋里，喃喃低语，“爸，我在哪儿，就把你寄存在哪儿。这里我是不想再回来了。”
他将布袋收进背包，走到门外，将大门锁上，钥匙还是放回原位。
“你这就要走啦？”
刘婶站在自家的门外，紧盯着石磊看，“你要去哪里呢？真的不留给手机号给我吗？要是你妈找来了，我也好告诉她。”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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