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霉素。
其实，在这样的国际军火交易中，像朱则这样一窍不通的买家是非常容易被糊弄的。卡尔在合同上随便做点手脚，都能坑了他。
不过，因为朱则的青霉素生产是全球唯一，卡尔不想因为这点事与他交恶。再加上英国佬自诩绅士，不屑于在这些方面跟朱则计较。
因此，朱则这个军火贸易的小白，就这样让他买到了两架英国的战斗机。整个谈判过程草率的简直不能再草率。
为了方便，卡尔直接代表英国，签了合同。也就是说，朱则是直接向英国政府购买，而不是向英国格洛斯特公司采购。
时间过得很快，1月30日，除夕。
巴奇工业园从今天开始放假，保安队轮休，所有工人放假9天，至正月初九开工。
原本，因为现在是乱世，朱则打算只放4天假，让工人正月初四就开工生产。但初四是立春头一天，诸事勿取！因此被几个厂长拒绝，直言连初八都没过就让人开工，实在是太没有人情味了。而且农村人情多，就两天时间，亲戚都走不完。
因为日本人没有打过来，朱则也没有好的理由强令他们开工，再加上他们的理由合情合理，朱则也只好同意将开工日期改到正月初九，正好这一天也是黄道吉日。
这一天，冯家人和谭家人都到了工业园这边吃年夜饭，守岁。
吃完晚饭，众人一边搓麻将，一边闲聊，王文媚说起了儿子谭俊上学的事情。
“小则，西南联大之前在长沙开学，你说让小俊再等等，现在听说学校又要搬到昆明去了，你看，他是不是可以去上学了？”
“这事儿我听说了，荒废了半年，小俊也是该回学校了。西南联大搬到昆明是对的，因为长沙还是太靠近前沿，小鬼子的飞机随时都能飞到。像学校这样的单位，还是需要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办学。等开年之后，我就去找人，让小俊上学去。”
朱则一边吃着手里的苹果，一边替冯楠打出一张犹豫不决的牌。
“姐夫，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打鬼子，或者在这给你干活也行！”谭俊围在朱则做的一张可以烧火取暖的烤桌子边上，一边剥橘子吃一边说道。
闻言，王文媚说道：“大过年的别让我骂你！该上学的年纪，怎么能不上学呢？你那么想帮你姐夫，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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