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龙没有多说,吸完烟之后,洗漱睡觉去了。
箫正阳本来还想等着钟建军的消息,结果对方的消息迟迟没有发来。
于是,他也没有再多等,直接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钟建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正阳,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怎么突然走了?你让我很被动啊。”
箫正阳则是解释道:“真不好意思钟县长,我临时有点重要的事,我看当时也没我啥事了,所以我就先走了一会儿,真是抱歉,蔡总没有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