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
说起来，方可寒不只是授业恩师那么简单，对于陈醒来说，老人是父母，是师傅，是教他为人的导师。
更加，是他的救命恩人。
没有师傅，就没有今天的陈醒。
他兴许早就在那个雨夜，冻死在街头了！
老头也是满脸动容，尽管他激励的想要维持自己严肃的形象，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淡定，但是那发红老眼，颤抖着的嘴唇，还是把他的心情给出卖了。
“五儿……”
“师傅！”
这一声五儿，陈醒再也绷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师傅，弟子不孝，弟子不是人，弟子让您失望了！”
咣咣咣……
一口气连磕了五六个响头。
台下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红了眼眶，被感动了！
司甜甜哭的跟月子里的娃娃似得。
“哇，太感人了，简直是太感人了，可恶啊，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赚人家的眼泪吗？”
“静姐，我要哭死啦！”
肖静也哭了。
擦了一把泪，推开往自己手背上蹭鼻涕的司甜甜。
“哎呀，干嘛呀，哭哭哭的，这不是好事吗？师徒相见，应该笑的！”
话是这么说，可眼泪还是哗哗的流。
再说方克寒，他嘴唇颤抖，好半天才咧嘴一笑，漏出嘴里那所剩无几的几颗老牙：“臭小子，这五年你跑哪去了？”
“五年不给我一个电话，也不来看我，你个小没良心的！”
陈醒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不好意思！我没脸见你！”
虽说当年是因为师傅要把二师姐嫁出去，他才跟师父吵架的，才离家出走的，但是，谁知道后来人家爷俩和好了！
二师姐也没嫁人。
而他想到当时跟师父吵架，就更是无颜面对师傅。
“臭小子，跟你师父我还客气个屁啊！”
“还不好意思，我呸！”
“臭小子，师傅当年确实做错了，师傅知道错了，你……有时间跟你四师兄回来看看师傅吧，师傅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师傅，你不要胡说，你长命百岁！”
陈醒哇哇哭。
“屁的长命百岁，长命百岁那是王八蛋。”老头嘻嘻一笑，然后，又冲秦州说：“你个臭小子，总算办了一件靠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