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稳。”
“臣唯恐此时就藩,会被天下人曲解为割据一方,这才一直将圣旨秘而不宣。”
“臣一心想留在京中为陛下分忧,何曾有过半点不臣之心!”
文德帝冷冷开口,眼神中满是审视。
“割据一方?五皇兄怕是想多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东南道再大,也是我大齐疆土,何来割据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