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顾云溪待在方阳的病房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月那般漫长。
病房内的空气净化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混合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本该让人平静，此刻却只让她的神经更加紧绷。
她站在病床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不锈钢护栏，目光在方阳苍白的脸和病房门口之间来回游移。
“顾小姐，你太紧张了。”伍冰月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坐在一张转椅上，正用显微镜观察着什么，纤细的手指偶尔调整焦距，动作优雅而精准。
顾云溪转头看向这位，隐瞒了无数真相的私人医生。
伍冰月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皮肤如雪，黑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际。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身处危机之中，倒像是在某个安静的实验室里进行日常研究。
“你到底有什么后手？”顾云溪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伍冰月显微镜旁的培养皿——里面的东西在微微蠕动，像是什么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