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死丫头，在这玩车轮战呢？
你们是不是准备每隔一小时打个电话过来，不让自己有时间干坏事啊？
事实上，马悦还真是这么安排的，她故意分开通知方阳的几个女朋友，就是为了给苏玉添乱。
毕竟那几个丫头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一时半会很难把她们赶走，当然要先把苏玉这个眼前的大敌干掉了？
否则她这个顾家大小姐的首席智囊，还有什么脸面向小姐邀功？
方阳接通电话，没好气道：“我在吃饭，有什么话，赶快说。”
张茜茜语气如常道：“噢，我就是想问问方总，下午去天方创投，需要我陪同吗？”
方阳好笑道：“你消息倒是灵通，我这边才挂了电话，你那边就知道了。”
张茜茜理所当然道：“我是你的秘书，当然要关心你的行程啊。”
方阳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在公司等我吧，我从楼下把你接上。”
“好的。那就不打扰方总吃饭了，替我向苏总问好。”
张茜茜正准备挂电话，方阳连忙把她喊住，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和苏总一起吃饭？谁告诉你的？”
张茜茜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道：“马助理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