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
程至约莫三十多岁，下巴留着一撮小胡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成功的商人。
但方阳知道，这个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方总。”程至看到方阳，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程董事长。”方阳不动声色道，“不知道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程至笑着说，“听说方总在这边拍电影，我作为地主，自然要过来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方阳客气地说，“目前一切顺利，暂时不需要帮忙。”
“那就好。”程至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听说方总拍的是关于网络诈骗的电影？”
方阳心里一紧。
这家伙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难道他想阻止自己拍摄？
“是。”方阳面不改色地说，“想给观众普及一下反诈知识，现在这方面的骗局太多了。”
“好事啊。”程至笑着说，“现在诈骗确实太猖獗了，应该多宣传宣传。方总有这份社会责任心，实在难得。”
方阳皱着眉头看他，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
程至又客套了几句，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方阳能感觉到，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果然，在闲聊了十几分钟后，程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