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要刺激，又要赚钱吧？”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股市里，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如果我今天心软，放慢出货的步伐，掩护散户先走，那明天我们的持仓怎么办？天方集团几百号人的饭碗怎么办？”
“我明白了，方总。”赵小虎点点头。
“再说了。”方阳又恢复了轻松的语气，“我们也没有不计成本地砸盘，已经很仁慈了。你看看今天的走势，虽然跌了不少，但至少没有跌停。这就给了那些反应快的散户逃跑的机会。”
截止当天收盘，AI板块指数从早盘的上涨4%，变成了收盘的下跌5%。
追高的人，一天就亏了9%，堪比股市版的大碗宽面。
方阳看着收盘数据，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是各大机构手下留情的原因。如果他们真的不计成本出货，那板块指数都有可能跌停。
不过那样的话，明天会大幅低开，不利于继续出货。
所以只能控一控节奏，明天继续出货了。
“乔经理。”方阳拿起手机，给乔新宇打了个电话，“今天出了多少？”
“大概30%的仓位。”乔新宇的声音传来，“我们压着节奏出的，没让盘面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