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认为。”陈妍的表情凝重起来。
相比于日本政府的异想天开，她更担心的是这个盘踞在东京的庞然大物——稻川会。
这个成立于1927年的黑帮组织，是东京第二大帮派，仅次于山口组。他们的业务涵盖赌博、毒品交易、暴力借贷、勒索、走私等灰色地带，组织内部纪律严明，势力盘根错节。
这次找上天方农贸公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背后肯定有人在撑腰。
而单靠张雨檬的面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陈妍抬起头，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是时候给方阳打电话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国内现在应该是十点多，方阳说不定已经休息了。
算了，明天上午再打吧。
次日上午，东阳。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办公室，方阳正在批阅文件。他面前堆着厚厚一沓待签字的合同和报告，签字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嗡嗡——”
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阳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陈妍”两个字。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立即按下接听键。
“喂，亲爱的，在忙吗？”陈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欣喜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方阳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即放下手中的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怎么了？听你这声音，遇到麻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陈妍轻轻叹了口气，“我这边已经尽全力斡旋了。小川议员、超市负责人、甚至农协的几个关键人物，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说的话也说了。但日本政府那边态度很强硬，最终还是决定对华国农产品加征关税。”
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责：“对不起……我没能……”
“你说什么呢？”方阳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而坚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人力能完全左右的，你不用往心里去。”
“可是……”陈妍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方阳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他们想加就加吧，大不了这些钱，我再从他们身上赚回来。而且是加倍地赚回来。”
陈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方阳会这么淡定。她犹豫了一下，试探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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