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及格线上。
告还真没得告，不告也真是膈应人。
“砸钱拿不下来？”
经纪人摇摇头，拿不下，一点儿都不用想。
又过了几日，上条博文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的扶摇也又一次准备出发了。
“羊羊拿到了吗？”
“真的？好！谢谢啊～”
要不说他们这些狗仔营销号活该就是一家呢，扶摇这可真是打入了狗仔和粉丝的双重圈子。
你看这不，张凌赫剧组开放的粉丝探班名额，就这么简单的到手了。
因此，当张凌赫看着在几十个粉丝群中站在C位手拿相机的扶摇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又来了！！！！而且还是冒充自己粉丝进来的？？她手里拿的是什么？那不是他给自己粉丝逆应援买来的奶茶，她是怎么心安理得拿在手里的？？她不要脸！！！！
不气不气，气了别人伤了自己。
张凌赫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举起手机便准备同粉丝共同合影。
“来，一二三茄子！”
送走了粉丝的张凌赫将手机递给一旁的小助理，“那个黑粉混进来了，盯着她的微博！”
张凌赫就不信了，今天自己还能有什么丑照被她拍了去？不可能的！
“呃……”
果然刷到了，作为黑粉营销号扶摇的出图速度当然快，毕竟不需要修图不需要旁白，只需要原图高清发上去就行了。
摇一摇洗脑包：我劝牛牛还是不要走颜值路线了，实在不行走谐星路线？
图片图片。
“哥，还是被拍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