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求神佛保佑我此行顺顺利利,保佑我平平安安地出去,平平安安地回来。
老爸给我准备了一千块钱,但是我没有要。我把赖樱花给我的钱拿出来给他们看了看,再加上老妈缝在内裤里的钱,我想怎么样也应该够用了。
检查完了一切,老妈又早早地催促着我上床休息。让我养足精神,千万不要在车上打瞌睡,东西被人摸了都不知道。
我嘴里应着,乖乖地回了房间,把门关上,却没有真的上床睡觉。
我再次整理了一下要带的东西,把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叠好塞进背包里,把现金分成了两份,一份贴身藏好,一份放在背包的夹层里。
一切都收拾妥当以后,我关了灯,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一边等着巧儿的动静,一边兴奋地盘算着明天的行程。心里想着需不需要先给菜头打个电话,让他把车提前准备好。
老爸老妈似乎有些心事,把我们都赶回屋休息以后,自己却坐在饭厅里小声地说着话。
一直说到了快十二点钟,才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两个人拖拖沓沓地终于回了里屋。
当最后一线灯光也被掐灭时,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暗和寂静当中。
我没有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概一刻钟以后,屋外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动静,似乎是巧儿悄悄出了屋。
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蹑手蹑脚地朝着天井走去。
巧儿已经走到了水井旁。
井台边浸着一层湿漉漉的凉气,渗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暮色沉沉压在天井四周的屋檐上,头顶那一小片夜空看着灰蒙蒙的,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忽明忽暗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