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鲲抱着他爱人墨珠的身子。
给她换上了他的衣服。
他则穿上了她的裙子。
看着已经气绝的爱人，混江鲲泪流不止。
泪水打花了他脸上的死人妆。
女儿红烟哭着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留影珠，还有一把铁扇。
“爹……这是娘活着的时候交给我的，她说等她走后把东西给你。”
混江鲲看着那把铁扇，泪水难止。
搂着他爱人墨珠冰冷的身子，颤抖着看向那留影珠。
深吸一口气，释放神识开启。
留影珠中映出了他爱人的面容。
“相公……我大概是不在了，我走后相公你一定要离开南海。”
“去别的地方寻找没有诅咒的女子成为你的道侣，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也挺自责的，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突破到半圣了吧。”
“不能给到你该有的帮助和理解，我这个妻子当得还真失败呢……”
墨珠轻轻吐气，笑了起来：“之前我们开过玩笑，我说我想当男人，你说你当女人，可后面我又想了一下，你当女人岂不是还要受那诅咒之苦！”
“我们不如都当男人，嘿嘿~我要是男人的话你会抱我吗？”
“别难过了，离开南海秘境寻找没有诅咒的佳人吧，这是我对你的请求。”
混江鲲泪水难止，他走进了墨珠的房间，打开她的衣柜。
衣柜里挂着墨珠的衣服，七八件，不多。
最上面挂着一件红嫁衣，是她嫁给他时穿的。
裙摆上绣着一对鱼，鱼尾巴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他的手碰到嫁衣的时候，嫁衣的布料是凉的，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把嫁衣从衣柜里取出来，抖开。
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
嫁衣太小了。
他的肩膀比墨珠宽，穿上去的时候背部的线缝崩开了一道口子。
他没有脱，把崩开的口子用手捏了捏，捏得合拢了一些。
他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镜子里照出他的脸，他的脸上有血有泥有伤疤，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他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匣子，匣子里放着墨珠用剩的胭脂水粉。
粉还剩大半盒，白得像新雪。
胭脂还剩一小块，红得像干了的血。
看着自己脸上已经花掉的死人妆，混江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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