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考核这么有料？往年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她高低要尝尝咸淡。
齐琪：“洗手，上楼。”
齐灵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齐琪是老观众了，前几年这段时间，有活就干活，没活就看比赛，她轻车熟路地找到链接点进去，将屏幕投影在墙面上。
自从赚了钱后，除了破破烂烂的小摊和招牌，她其余居家设备都是挑的最好的买。
该省省，该花花，毕竟她做生意靠的不是门面，而是口碑。
“怎么就一个链接了？就打完了吗！”齐灵犀睁大眼睛。
按照她以前的观战经验来看，从主链接点进去后，会出现一水的副链接，上面带着学校和学生姓名。
“又是敬山军校，不过这个奇云军校，怎么感觉之前没听过？姐，你有印象吗？”
“没听过，估计是黑马？”
齐琪摇头，点进去，屏幕倒计时瞬间跳到数字1。
黑色的屏幕逐渐显示出画像。
“果然是最后一局，差点没赶上。”
“姐……”齐灵犀发现了不对劲，平常她叽叽喳喳这么吵，齐琪早就不耐烦了，她转过头。
齐琪维持着一个姿势，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微颤。
“姐！”齐灵犀推了推齐琪的胳膊，齐琪终于回过神。
“你怎么了？”
“没事，”齐琪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屏幕上这个人有点儿眼熟。”
看名字她是真不认识，这位主顾没留真实姓名，通讯录上她习惯用顾客等级来标注。
对方在她这里，就是VVVIP，毕竟除了买，还能卖。
一出手就是七、八级辐射物种的零件。
但还真别说，脸一对上之后，她好像确实听到过和她同行的人叫她“明襄”……
“优生集训营在咱们德宁市开设，距离咱这里好像还挺近的，估计是来你的摊位上买过东西呢。”
“……”齐琪：“也许吧。”
何止是买过东西，她们还有更深的利益联接，对方可是她这段时间的货物来源啊，和大财神有什么区别？
但好像有点不太妙。
齐琪想起来，她好像在她这位大主顾面前吐槽过参加集训营的军校生……
这和当面撕架有什么区别？
齐琪抿着唇回想，自己当时应该没有骂的很难听……吧？
这以后生意还能做吗？
……
屏幕上，柯金甩出了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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