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导航信标,不是接力规则,而是大段大段的日志。
最早几页日志的刻痕极其从容,记录的全是深空信标网络的铺设进度、沿途矿脉分布、中继节点的调试数据。
往后翻,刻痕开始变急,日志里越来越多地出现一个词——“归期”。
每隔几页就有一行单独的刻痕写着:“归期未定。继续叩。”
到日志中段,“归期未定”变成了“归期尚远”。
然后又变成“归途已断”。
再往后的日志里不再提归期,开始反复出现一段极简极短的叩击序列。
频率与守的通道周期表主频完全一致——“叩此存证,留待后来”。
日志最后几页的刻痕极深极重,笔锋压得极沉。
但每个字都写得极清楚极从容,像是刻字的人在最后关头已经知道自己走不动了,反而慢了下来。
最后一条日志解码之后只有一句。
“吾等铺此信标,自东海至归墟。今信标已成,归途已断。后来者若沿此叩击寻至此处,可知吾等之名,可阅吾等之史。吾等曾于此建信标,叩以待后来。”
署名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串名字。
每一笔刻痕都是一个不同的人的独立共振频率,全部排在最后一页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块共振石。
最后一个署名的人的刻痕极轻极浅,几乎被共振石表面的裂纹掩盖,但共振频率极其稳定。
与归墟之盆铭文的原始叩击主频完全一致。
就是他,在无尽岁月前刻下了源核表面那句“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
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所有同类的最后面,然后停下了刻刀。
在这串名字最下方,他用极轻极浅的共振刻了一行字。
字迹与元启画在腔体外壁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弧面如出一辙。
“后辈若至,叩此为家。”
秦岳把这段话完整译出之后,整艘守远号沉默了很长时间。
朔把共振石上那一长串名字逐一叩进舰载叩应器。
每叩一个名字,独立信标就自动回叩一声。
那是创建者在亘古之前就设定好的自动回应,用来确认每一个被念出的名字都能得到回答。
他们知道自己走不回去了,但把所有人的名字刻在最后一座信标上,让信标替他们回答所有后来者的叩击。
朔叩完最后一个名字之后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极轻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