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同时跑着好几套推演。
存在法则不是探测信号,确实不会对封膜造成物理压迫。
但存在法则一旦穿透封印层直接接触到那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原始残留,会不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他也不知道。
秦岳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五代探头那张满量程饱和的波形图重新调出来看了很久。
五代探头碰到它,感应阵列持续满量程饱和,不是因为信号太强,是因为无法识别。
探头无法识别都能满量程饱和,存在法则直接触碰,沈无名的感知会接收到什么,无法预判。
杨昭君从会议开始就没有说话。
秦岳和墨十七各自把风险评估说完之后,她只说了一句:“我会在锚定连接的最短距离内。”
沈无名将存在法则感知触角首次伸向中心空腔的时间定在修补任务排期的下一次轮值期间。
不是因为他需要先处理修补,而是五代探头在那几天正好安排了一次新一轮深度校准。
秦岳把校准完的最新数据同步导入工坊,墨十七拿这批数据对中心空腔的外围封印层做了一次高精度重绘,确保沈无名在接触封印核心之前知道最外层封印的详细结构。
几天后,沈无名在东海密室里闭上眼睛,存在法则从体内缓缓铺展开来。
他没有沿着盲区外围循序渐进推进,而是以自身为原点直接下沉,越过了中层的空间褶皱,越过了低洼褶皱区外围那些他已经修补过无数次的主夹缝,最终停在封印核心正上方。
五代探头穿透数十层折叠空间才能模模糊糊看到轮廓的中心空腔,此刻在他的存在法则感知中清晰得像一只握紧的手指节。
不是因为他穿透了封印,是因为封印锁住的东西本身“在”。
它被层层叠叠的空间纤维包裹在最中央,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波动,不是能量,不是任何可以被探测的物理量,而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纯粹的“在”。
就像日常碑前那盏从早到晚不灭的茶灯,但他没有用自己的存在法则去触碰它。
他把感知停在封印层的最内缘,紧贴着那团原始残留的位置,但留了一层极薄的空隙。
三天后他睁开眼,把感知到的所有内容逐条录入。
中心空腔内部的实体是稳定的,没有任何试图突破封印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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