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自嘲一笑:“妈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好歹我现在也算是炼药师了,刚刚才费劲巴拉的炼制了好几颗丹药,结果我自己却落了个无药可吃的地步?
这不就是北宋诗人张俞口中的:“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吗?
家人们,谁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