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复杂难测的东西。
就在傅茵茵的哭喊声达到顶峰，情绪激烈波动之时，她的声音产生的能量共振，隐隐穿透了空间的壁垒，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顾家鬼魂所在的空间维度，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正相互依偎着，沉浸在失去小晨晨痛苦中的顾父顾母，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顾母有些茫然地侧耳倾听：“她爸，我、我好像……听到茵茵的声音了？是茵茵在哭吗？”
在想起江景然也消失后，他们潜意识里也担心着傅茵茵，怕她也遭遇不测。
此刻骤然听到那隐约的熟悉的哭泣声，顾母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听。
顾父神色凝重，他也捕捉到了那哭声。
“我……好像也听到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沉默的顾陌，“小陌，你听到了吗？是不是茵茵……”
顾陌面容平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疲惫：
“好像……是听到了点声音，像是茵茵在哭？但是仔细去听，又什么都没有了。爸，妈，会不会是我们这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