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个小小的股东完蛋！”
她说着，猛的往后撤了一步，像是要跟纪凡划清界限。
同时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大有一副“我现在就打电话摇人”的架势。
纪凡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夏诗雨看到了，并且从那个弧度里读出了两个字——嘲讽。
“你笑什么？”夏诗雨的声音又尖了几分。
“我笑你！”纪凡不紧不慢地开口，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微微偏着头看她，那个姿态像是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笑你不自量力。”
夏诗雨：“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自量力。”纪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闷锤，砸在夏诗雨的心口上：“你让白氏华康药业完蛋？你动得了吗？你拿什么动？”
夏诗雨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又被纪凡堵了回去。
“都说了，你要心里有数，自己到底算什么，别总以为自己是夏家的大小姐，你最多是虚有其名，实权可不在你，也不在你父亲手里！”
纪凡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淡。
夏诗雨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纪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在俯视一只困兽。
“白氏华康药业的背后是白家，白家跟夏氏集团有深度的合作关系，你动白家的产业，会给集团造成多大损失？你说到时候夏诗韵夏总，会向着你，还是会向着白家……”
夏诗雨的呼吸一窒。
但纪凡，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