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韵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她怀疑他一定听到了。
“你……到底要不要亲。”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话说到一半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
纪凡弯了一下唇角,没有回答,而是偏过头,吻上了她的眼睛。
先是左眼,然后是右眼。
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轮廓。
夏诗韵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在他唇下像两片受惊的蝶翼。
他的唇是干燥的、温热的,落在她眼皮上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一刻。
然后那个吻落下来,不急不缓的,像夏天的雨,酝酿了很久,终于舍得落下来,却依然是温柔的、绵长的,没有惊雷也没有闪电,只有细细密密的潮湿和温热。
电视机还在无声地播放着什么,茶几上的水果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夜风把纱帘吹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
夏诗韵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纪凡的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纪凡。”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说,如果我们早一点在一起……”她顿了一下,“会不会不一样?”
纪凡想了想,说:“不会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