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但绷紧的肩膀线条松弛了几分。
“看吧，我就说他不会怪你的。”夏诗韵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纪凡这个人真的很好的。”
程欣悦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她当然知道纪凡人好。
正是因为知道，心里的那点酸涩才越发清晰。
不是嫉妒，她告诉自己。
只是……羡慕罢了。
“欣悦？”夏诗韵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歪着脑袋看她：“想什么呢？”
“没什么。”程欣悦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扯出一个笑来：“就是觉得……你们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夏诗韵眨了眨眼，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心照不宣，还有一点点程欣悦读不懂的东西。
“都会好的。”夏诗韵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你也是，你也会遇到那个对的人的。”
程欣悦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想说她已经遇到了。
但那个人，不属于她。
“嗯。”她只是应了一声，轻飘飘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厨房里，纪凡正在处理一条鲈鱼，刀工利落地在鱼身两面划上几刀，抹盐，塞姜片，动作行云流水。
锅里的油已经烧热了，他把鱼滑进去，刺啦一声，白烟腾起，带着姜蒜爆香的浓烈气味。
客厅里隐约传来两个女孩低低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几声笑。
纪凡侧耳听了一瞬，唇角微微弯了弯。
程欣悦能来，他是真的不介意。
倒不全是因为她是夏诗韵的闺蜜，而是他本就不是那种迁怒旁人的人。
他和程宇轩的恩怨，和程家和程欣悦确实无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