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打了一下，已经都不打不通了，估计是销毁了。”
“就这些？”纪凡眉头一皱。
若是仅仅只有这些，那不就相当于白白浪费时间，什么也没查到吗。
“老大，你觉得我会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就给你电话吗？”密钥语调玩味。
“那就少废话，快说，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还卖关子，若是面对面的情况下，纪凡非得给他来上一脚不可。
“虽然电话卡应该销毁了，打不通，但我查了其中通话最频繁一张电话卡的定位，确定最后通话是在程家的庄园。”
“另外，我也查了特殊电话卡的最后定位，是在书画比赛的展览馆，最后的一通电话，就是在老大你被泼脏水不久后。”
纪凡闻言，眸子瞬间一寒。
如果最后定位，只是在展览馆，纪凡或许还会迷一些时间。
因为有人要害自己，人就在现场不奇怪。
可其中通话最频繁的人，竟然是程家的。
那……
“是程宇轩？”
纪凡压低声音，森冷说道。
“老大，这个还不好确定，但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密钥回道。
“好，我知道了，让海雕那边，把中间人抓到后，马上给我带来春城。”
能查的，已经都查了。
可号码都是非实名的，所以无法直接确定。
但无论纪凡还是密钥，都觉得八九不离十，一定就是程宇轩在背后搞鬼。
他有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所以只有把中间人从欧洲抓回来，才能让程宇轩辩无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