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著对手。
约翰被像沙包一样,插在擂台的一个角落,左踢右打,没法挪窝,硬生生地吃了好几轮重击。
身体受损报告,像餐厅的小票一样,哗哗往外吐!
「啊—」
一身野兽般的咆哮,又像是大型设备的轰鸣在约翰的眼前爆发,然后在他都没有看清的死角窜出一记膝击。
砰!
他双脚离地,又瘫坐在了地上。
那个强壮的、恐怖的对手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在他面前握紧了拳头。
约翰意识朦胧中听到了鳄鱼在说话。
准确来说,是语言插件捕捉到并投射在了自己的面前。
因为他的左耳膜受损了,脑袋有轻微震荡,连裁判的倒数都变得有些遥远。
【男:————恨你们这种雇佣兵,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擂台赛是要把命赌上来的地方,多少人疯了、死了、残废了!而你们,却想在这种地方出风头————(俄语)】
约翰睁开有些发肿的眼睛。
他看见自己的对手转过身,沐浴在聚光灯下的皮肤正在升腾起白雾,那山峰一样的宽阔脊背上,遍布义体手术的散热缝和狰狞可怖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