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兄弟。”
今夜对雪承望而言,注定是个不眠夜。
先是与瞿莹的重逢,又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如今面临挚友的质疑。
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雪承望的沉默在聂玺锐看来是默认,更是无声的挑衅。
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在撕碎两人的兄弟情。
与兰穗岁相识不过短短时日,就能轻而易举地击溃他所有的努力。
聂玺锐的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他忍无可忍,又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次,雪承望没有再站着挨打。
他积压在心口的无力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两人动了真格,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向,毫不留情。
每一击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厉。
雪承望的三脚猫功夫,在武艺高强聂玺锐面前不够看。
很快,他便被死死地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拳头一下下地落在身上,疼痛传遍四肢百骸,可雪承望却狼狈地笑出了声。
他在释放内心的苦楚,释放跨越时空却无处安放的爱与痛。
正打得眼红的聂玺锐,突然停了手。
身下之人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太反常了。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这种令人心悸的,近乎疯癫的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承望。
月光下对方浑身是伤,衣衫凌乱,嘴角淌血,狼狈到了极点,那双眼睛里却空洞得吓人。
让聂玺锐心头的滔天怒火消退了大半,涌上一丝莫名的烦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听解释。”
雪承望费力地侧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换个地方聊。”
两人在附近找了间酒馆,要了个僻静的雅间。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桌上摆着几壶烈酒,两人心情低落地一杯接一杯。
最终,还是聂玺锐先沉不住气了。
他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给你机会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从此翻脸无情。”
雪承望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斟酌言辞。
他抬起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一记暴击。
“我喜欢兰穗岁。”
哐当!
聂玺锐手中的酒杯瞬间脱手,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再说一遍。”
雪承望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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