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本想威胁聂玺锐,他却更狠,主动让她解气。
两人性命相连,又不可能真的杀了他。
报复性的伤害他全盘接受,不怒不怨,不闪不避,她用尽全力打出一拳,却落在了棉花上,结果毫无意义。
一通发泄,除了让他流了更多的血,却没能改变任何现状。
兰穗岁颓然地松开了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睨了他一眼:“要疯也离我远一点。”
转身想走,手腕却再次拉住。
兰穗岁不耐烦地回头,就见聂玺锐举起鲜血淋漓的手臂,平日里锐利的眼眸垂了下来,带着几分狼狈和不易察觉的可怜:“疼,帮我包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