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方黎木的身体一僵,脑中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
上官呁本想得意洋洋地炫耀战果,谁知一瞥竟看到三夫郎眼睛一闭,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大惊失色,“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方黎木的武功他了解,单打独斗绝不可能输,一定是两人使了卑鄙无耻的手段。
聂玺锐同样懵了。
注意力全被偷袭吸引,根本没留意到方黎木,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莫非……此人有何隐疾不成?
“此事确实与他无关。”向远嘉看得分明,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上官呁半信半疑。
他本想回去休息,又觉得心神不宁就跟了上来,竟发现了悬崖对岸别有洞天的存在。
因太过惊讶一时失神,让方黎木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
等找到人时,看见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
虽不清楚前因后果,自然而然站在了方黎木这边,却不想好心办了坏事。
上官呁分析着眼前的局势,暂时无暇顾及昏迷的三夫郎。
兰穗岁状态诡异,像是被人控制了心神,必须先确保她的安危。
尽管内心不情愿管,却受到该死的结缔契约的束缚,再说了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活不成。
思及此,上官呁正要夺人,却被聂玺锐伸手拦住。
向远嘉连忙出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别伤害聂玺锐,你对他的任何伤害,都会转移到兰穗岁身上。”
上官呁感觉匪夷所思。
他仔细一瞅,这才惊骇地发现刚才砍向聂玺锐的攻击,没出现任何伤痕,而兰穗岁的手背上却多了一道刀伤。
什么邪门的武功?
简直闻所未闻。
一想到只能被动挨打不能还手,上官呁就憋屈得几欲吐血。
这都叫什么事。
他一时陷入了纠结,局面变得异常棘手。
聂玺锐当机立断,冷声劝说,“向远嘉别再节外生枝了。否则,你我二人无法离开此地。”
向远嘉却异常坚持:“你放弃带走兰穗岁,一切便都迎刃而解。”
“不可能。”聂玺锐的语气里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若今日我无法顺利带她离开,她与所有夫郎都得给我陪葬,人活着才有意义,再磨蹭下去都会命丧于此。”
向远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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