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穗岁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这什么情况?
和哑巴隔着两个人,这都能精准入怀?
方靖也石化了,刚才…刚才不知是不是错觉。
好像看到有只手扒拉了她一下?
方黎均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又要增加了一位夫郎?
应纾年诧异,这…这不是金一吗?什么时候醒的?
说时迟那时快,白漓宴的反应最快也最激烈。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人从兰穗岁怀里拽开,接着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聂玺锐的脸上。
“砰!”
白漓宴还不解气,又是一拳打到左右对称,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敢当着他面轻薄穗岁,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不可饶恕。
他懊恼极了,怪就怪刚才站的位置不好,在最里面被其他几个夫郎挡着,想阻止都来不及。
聂玺锐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在雪冀国可是横着走的人物,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一是打不过,二是没人敢惹这个小霸王。
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实力只剩下往日的一半,身体又虚弱想还手都无能为力,只能狼狈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踉跄地往后退努力稳住身形,来维持住最后的尊严。
“二夫郎,手下留情。”陆赤华跑过来阻止,这人刚救回来,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可不能白白浪费他的心血,连忙解释着:“他刚醒身体虚弱,站不稳也正常。”
白漓宴怒气未消:“这人心术不正,不值得你费心,留下他迟早是个祸患。”
陆赤华无奈:“在大夫眼里只有统一的身份,那就是病人。等他完全康复了,你再出手也不迟,到时候就与我没关系了。”
叶懿行也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为了外人伤了和气,就是一个意外而已。”
方黎木事不关己地嗑着瓜子。
上官呁则悠哉地品着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我看到了他就是故意的,二夫郎教训得没错。”
白漓宴冷哼一声,他站在正对着楼梯口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聂玺锐的确虚弱无力,站不稳也是真,往兰穗岁怀里扑绝对是故意的。
一开始不警告,以后只会更过分。
聂玺锐见众人误会,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在场的人都懵了,这是在干什么啊?
完全看不懂。
陆赤华拿来纸笔:“他是个哑巴。”
聂玺锐飞快地画了起来。
大家纷纷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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