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在契约主人一栏上,写下了叶懿行三个字。
当事人望向兰穗岁,先是错愕,随即涌上震惊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为汹涌的感动,眼眶瞬间便红了。
妻主这是在为他考虑。
其余夫郎身边或多或少都有随从。
唯独他,孤身一人又不懂武功,虽有暗器防身,不如身边有个可靠的人来得周全。
此举无疑既保障了安全又维护了体面。
“妻主……”叶懿行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兰穗岁温和一笑:“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平日里打打杂,陪你说说话解闷也好。”
其余几位夫郎听了,心头也是一软。
这份周到,远胜过任何甜言蜜语。
叶懿行接过管事递来的细针,在指尖轻轻一刺,一滴鲜红的血珠沁出,滴落在契约上。
血珠迅速渗透纸张,与墨迹融为一体,随即隐没。
暗卫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上前一步,对着叶懿行单膝跪地:“影,见过主人。”
叶懿行还有些不太适应:“起,起来吧。”
一行人办妥了所有手续,正准备离开雅间,却在狭窄的廊道上被人拦住了去路。
一个身着劲装的青年,面容依稀有些熟悉。
应纾年提醒:“是凤卿莜身边的随从”
肖尔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兰娘子,我家主子有请。”
兰穗岁挑了挑眉:“大公主有何贵干?”
“兰娘子随我去了便知。”
他不着痕迹地向两侧示意了一下。
护卫会意,将他们的退路封锁。
这架势,分明是不去也得去。
皇家的人,都喜欢这套以权压人的把戏,强势得令人厌烦。
几位夫郎立刻警惕起来,纷纷上前一步,将兰穗岁护在身后。
自从踏入凤都,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风波总是一茬接着一茬,没完没了。
兰穗岁脸色微沉,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应了声:“好,有劳带路。”
此处空间狭小,真要动起手来,对他们不利。
不如先看看凤卿莜究竟想耍什么花样,再做计较不迟。
南宫奕匆匆赶到了五号雅间。
当得知人物被人带走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了身旁一名手下,怒不可遏地低吼,“连个人都盯不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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