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考究的质地,无一不体现着主人的品味。
顾不得仔细查看,连忙冲向下一个目标。
软榻处放置着一副未完成的棋局。
一柄精致的折扇随意地搁在旁边,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图,笔墨清雅,意境深远。
桌上一管玉箫静静地躺在那里。
除了肉眼可见的一个青瓷壶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兰穗岁越发焦躁,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应纾年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兰穗岁将他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灵泉水。
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似乎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他发出几声低吟,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
兰穗岁轻声问:“纾年,药呢?”
应纾年下意识地搂住兰穗岁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汲取那一缕熟悉香气。
耳后的结缔印记传来一阵暖流,温暖而舒适,身体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滚烫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救赎,混沌的脑子也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吃完了。”
兰穗岁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吃完了?
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就该在路上直接带他去找陆赤华了!
现在耽误了这么久,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想要将应纾年从怀里挪开,却被他紧紧地抱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兰穗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着:“我去找赤华拿药,马上就回来,你忍一忍。”
尚未起身,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拽回床上。
应纾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具身躯贴得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空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这种温度和中了春药差不多了。
兰穗岁没有经历过虚弱期,也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定了定神,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应纾年眼眸微睁,黑曜石般的眼瞳中浮着一层水雾,透出几分恍惚。
他动作急切又笨拙的回应着她。
就在要加深这个吻时,一阵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身体一颤,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
兰穗岁立刻察觉不对,连忙扶住他。
发现他呼吸更加紊乱。
知道不能再拖了。
迅速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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