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地闯入,还伤了他的侍卫。
他挥了挥手,让其余要上前的侍卫退下。
凤怀瑾目光冷冷地锁定在应纾年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坐。”
应纾年姿态从容,气度俨然。
坦然自若地在兰穗岁身边的空位上。
原本在宅内处理事务,突然接到了元宝送来的消息。
上面写着妻主有难速来。
赶往茶馆,便有人来引领来到此处。
在路上,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到就听到了大皇子那番狂妄自大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应家是百年世家,底蕴深厚,岂是一个皇子随便几句话就能覆灭?
不知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小看世家的力量了。
即使离开两年,对凤都的大小事情依然了如指掌。
“若在下没听错,刚才大皇子说,应家在你眼中不过蝼蚁,动动手指便能捏死?”
凤怀瑾沉默了。
刚才的话确实是夸大其词。
应纾年了然,轻笑出声:“应家屹立凤都百年,经历数代风雨。圣上想动应家也得掂量三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世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想必大皇子比我更清楚。”
凤翔国如今的局面,圣上沉迷修道,不理朝政,朝中贤臣失语。
二皇子虽有文采,却势单力薄,难当大任。
三皇子勇武有余,谋略不足,易冲动非最佳人选。
大皇子深得圣心,但论文韬武略,似乎也并无过人之处。
若论治国安邦,恐怕更是经验匮乏。
不想着如何辅佐圣上,稳固江山,反而将心思放在强抢民女,打压世家之上,岂非本末倒置,令人齿冷。
凤怀瑾此人在为人处世上,与圣上简直如出一辙。
一样的愚昧自大,总觉得他什么都对,别人提的建议一文不值。
不然,凤翔国怎会在圣上登基后下每况愈下。
就是因为上位者不作为,才导致民怨沸腾,迟早会酿成大乱。
凤怀瑾曾有意拉拢应纾年,却被拒绝了。
给出的理由是志不在此,本以为是托词,没想到一个月后,他竟然真的离京了。
人只要不在其他两位皇子的阵营,就是最好的结果。
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放着凤都的千万贵女不嫁,偏偏成了兰穗岁的夫郎,真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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