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叶懿行则一脸坦然,毫不示弱地说道:“岁岁,我已整整七日未曾安眠,你瞧瞧我,是不是都憔悴不堪了?”
他眼下乌青浓重,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白漓宴身上有伤在身,自知竞争力有限,心中只盼能与妻主亲近些,便主动争取着:“穗岁无论选谁,我都听从安排。”
一人有理有据,一人事出有因,一人体贴入微,都各有立场。
兰穗岁灵机一动,从空间中取出笔墨纸砚。
在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将纸张裁成三份,分别写下他们的名字。
“抓阄,如此最为公平。若有不服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情趣。
此时若出声反对,不就等同于主动放弃机会了么?
不顺从妻主的心意,连争的资格都将失去。
陆赤华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能否多写几个我的名字?”
二人都已与妻主圆房,他可都清楚!
兰穗岁柳眉微挑,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可有异议?”
白漓宴摇头,看似疑问的姿态,实则已默认此事。
以她果决的性子,若不同意,定是会直接回绝的。
如此想来,倒也更为公平些。
见二夫郎已然应允,叶懿行自不会没眼力见地去反对。
陆赤华愈发兴奋,又添了十张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进去。
兰穗岁将所有纸条收拢于碗中。
仔细搅乱后,抓阄游戏便正式开始。
陆赤华就不信,写了这么多自己名字,还能抓不中!
白漓宴与叶懿行虽知胜算不大,却依旧怀揣着一丝侥幸,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兰穗岁轻阖双眸,伸手随意一抓,展开纸条定睛一看……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陆赤华急不可耐地凑过头来,声音中满是急切:“是我吗?”
兰穗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陆赤华满是不解,明明自己的名字放得最多。
怎么会抓不到呢?
白漓宴眼中的期待愈发炽热,心想老天终究还是眷顾自己的。
叶懿行嘴角上扬,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笃定。
陆赤华满心好奇,仍不死心地追问:“是二夫郎吗?”
兰穗岁故意卖起了关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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